以撒就是个极佳的负面例子。
阿斯蒙闻言,红眸里的阴暗情绪微微消散,心里不再把这群同事当成对手。
如果他们都像赛共这般口是心非,只会把自己越推越远,事实证明,像队长那样伺机勾引,即便被嘲讽也要又争又抢,最终才能得到奖励。
“有些闷,我出去透透气。”阿斯蒙将衬衫系在皮带间,开门。
“穿成这样出去?”赛共侧头,瞥来警觉的视线。
阿斯蒙的精神体是雪豹,生活在雪地里的斑点大猫,皮毛耐寒,不觉得零下几度露出腹肌出门有什么问题。
他握着门把,笑道:“正好锻炼身体。”
……
像阿斯蒙这样找借口出门的哨兵不止一人。
睡梦中,虞鲤莫名觉得这个单人床越睡越挤。
起初,有毛茸茸的物体描摹过她的眉眼,脸颊,像是某种隐秘而实验性的探索。落在她唇间时,羽毛停留了许久。
虞鲤“唔”了一声,唇瓣微微张开。
乌鸦的红眸微怔。
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主动,变成乌鸦拟态的堕天使静静观望着她的神情,随后将翅膀压入少女嘴巴的缝隙,痒痒地扫过她的齿列。
这里狭窄柔软,露水顷刻间打湿了他的羽毛。
虞鲤仰起头,发出小猫似的急促呼吸,尾音发软。
她的反应不同以往,吹笛人平静地看着她,思考着身体为何会升起微妙的反应,以及下一步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