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更舒服的事情该怎么做?”
……
虞鲤汗流浃背了。
知道钥匙在吹笛人这里就好,她推开吹笛人,一溜烟地逃跑,抛下一句回头再说。
虞鲤回到队伍里,和沃因希、塞勒副队商量之后的行程。
“三天之后,黑教皇将会出席帝都一年一度的显圣节,届时将有上万信徒到场。”加百列低眸,沉声说出命轨给予的提示。
虞鲤回头看他一眼,对天使长礼貌地笑笑:“谢谢,我知道了。”
不像对沃因希的信赖、依恋,面对塞勒的安心,甚至没有面对恶魔时的鲜活情绪——
她只把他当做属下,亦或者更疏远的同事。
加百列静默地遥望着她的背影,苍冷的日光从玻璃洒落,金色长发的男人站在影影绰绰的光线之下,双翼收在肩侧,与圣女陌生疏远。
塞勒分析:“三天时间,我们来不及赶到帝都。”
虞鲤提议:“吹笛人可以帮助我们……他的能力是召唤和传送,我们还有时间去做别的事。”
“塞勒副队,我记得你是贵族家庭出身,显圣节当天,你方便将我们安排进教堂庆典吗?”
虞鲤整理思路,提出自己的设想:“庆典当天,我们用武力逼黑山羊显露真面目,让信徒知道,他们所信仰的黑教皇,其实是恶魔。
我会拿到控制巨人山脉的道具,号令巨人们,让祂们返回山脉,陷入沉睡。”
北境的荒芜并非因为天灾,而是人祸,大帝和黑山羊出于自己的欲望发动战争,将平民的命视如草芥,甚至将他们当做祭品和孕育恶魔的温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