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页

这类长翅膀的幻想种,羽翼都是极为隐私,不可触碰的部位,虞鲤有为吹笛人梳理羽毛的经验,加上她温柔耐心,不多时便让加百列羽毛颤抖,波浪般的金发垂在肩前,埋在她的颈间沉闷喘着。

不像吹笛人那样不愿承认被她吸引,半推半就;

如果觉得舒适,加百列会反差地坦诚表达,哪怕虞鲤的手指只是轻轻划过,他也会喘得沉哑动人。

加百列的手放在她的腰后,微微收紧,喉结艰涩地滚动,阻挡她的离去。

他两侧羽翼彼此交叉,紧紧合拢,白色羽毛笼罩的光辉明灭不定,根根绷直,像是想要将怀中的少女永久囚禁。

虞鲤在他的翅膀根部留下标记,好不容易挣脱他。现实中的虞鲤抽回精神丝线,睁开湿淋淋的眼眸。

“……再来。”加百列握着她的脚腕,男人长睫沾着细碎的水珠,金眸染上一层朦胧喑哑的雾霭,沉声道。

虞鲤想要起身,天使长手腕发力,轻轻将她拖拽回来,让圣女重新平躺在羽毛床上,他的衣襟被汗水打湿,勾勒出极有张力的胸膛阴影。

虞鲤眼神涣散,虚弱地摇了摇头,少女双手被他不容置疑地按在头顶,仿佛是被教皇训诫的信徒。

教皇的金眸在阴影中亮起金色的焰光,夺目而威严,片刻后,重新黯淡。

他对命定之人怀有期待与好感,但他并不想沦为水晶球中那样让圣女不悦的野兽。

放弃信仰,成为永不停歇的情爱机器,日日夜夜地与圣女纠缠。

……难看至极。

加百列沉默许久,侧脸如清冷的神像,碎金纤长的眼睫微垂,垫在她腰后的羽翼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