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今晚这稍许的失控,队长便已经抱着她,做了十几遍检讨。
晚上,他主动变为银狼,卧在她的床下,不再与虞鲤同床共枕,像是一种对自己的警醒和自我惩罚。
虞鲤脸红,支支吾吾对队长表明自己其实很喜欢那样……都没有用。
她想掀开被子陪沃因希一起,银狼不赞同地“呜”了一声,湿热的犬吻把虞鲤的脚心拱回去,再叼着被角,为她盖好被子。
她只好在半夜,悄悄滑进他奶油色绒毛的腹部,蜷缩在狼狼的怀里睡觉。
一夜好梦。
虞鲤在心中决定,最近多关注大狼,冷以撒一段时间好了!
……
第二天一早,众人朝着凛冬城内出发,虞鲤看见周围的景色,有些惊讶。
原因无它,仅是因为这座城市太破败了,比他们最先到达的边陲小镇还不如。
街道潮湿,灰尘漫天飞舞,集装箱随意堆在路中央,偶尔见到几只灰色耗子聚在墙角,极有北域特色的民居荒凉,一路走来,只见到几个行色匆匆的旅人,多数也是拖家带口背着包袱,想要迁居别地的模样。
塞勒拦下一位妇女询问路线,那个女人戴着头巾,背着破布的木框,手里牵着一个瘦骨嶙峋的男孩,抱着一个女婴,警惕望向他们:“你们要去教堂?”
“是,请您告诉我们,教堂在这座城市的哪条街道上。”
妇女摆了摆手:“哎呀,最近的教堂在谢尔盖镇,花十个金币就能朝黑教皇大人许一次愿,你们这群年轻人,要是有钱就去那里试试运气。”
虞鲤说:“但我听说,教皇就在凛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