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蒙白发红眸,眼下晕着略有神经质的黛青色,拥有着病弱气质的青年率先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抱了她一下,随后弯腰,期待地询问道:“打在颈环之下可以吗?”
他握着虞鲤纤细的指尖,停在胸膛中间的那块皮肤上。
单兵队脖子上都戴着各种环和铃铛,制服又是低领,还从不好好系上面两颗的扣子,将印记打在这里,人们会更容易注意到男人们的项圈,以及衣物下方的胸肌沟壑,何尝不是一种绝对领域?
更涩涩了。
虞鲤冷静了下,微微点头,指尖点上他的胸膛,一道蓝色的游鱼印记显现。
阿斯蒙微微喘息,眉眼苍白俊秀,额头冒出汗意。
标记结束后,他像是认主的大猫,拥着她,不断用鼻尖和额头蹭着她的脸颊,缠绵粘人,男人散在颈间的狼尾发蹭得她有些痒。
就连他的雪豹也跟着主人贴贴她的大腿,还翘着粗圆的尾巴,绕着圈蹭。
可阿斯蒙是身高一米九的哨兵男性,又不是真的猫,虞鲤被蹭得浑身僵硬,衣服上留下了不少他们的白毛。
……猫科都这样不分场合地粘人吗?
“我想和您多待一会儿。”
虞鲤让阿斯蒙停下时,他低声地、有些不舍地吻着她的手背,红眸湿亮地请求道。
虞鲤狠下心把他推开了。
第二个标记的人是黑豹赛共。
如同牢记那天被队长拽着头发,向她道歉的耻辱,赛共脸色不善,走到她身前,抱臂睨着她。
“我不是自愿的,行动结束后就给我取消标记。”他以命令的语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