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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鲤额头和发丝都被汗浸透了,以撒翻出行军包里的毛巾,缓慢擦拭起她肌肤挂着的汗珠。

温暖毛绒的触感抚上她的脸颊,连着以撒的吻一起,虞鲤心情平和下来,昏昏欲睡。

山洞外雪光浮动。

以撒也许用了出生以来最轻的力道,擦拭到她的后颈时,虞鲤痒得有些想笑,在他怀里躲来躲去。

这一动便滚下愈多汗,以撒轻笑了一声,像和幼崽玩闹一般,舌沿着她的耳垂舔舐,一直落到脖颈,像是渴水的旅人般舔去她所有水分,每舔一口就亲她一下,像是奖励她般的。

虞鲤也不难过了,被他捣乱得嘴角直往上翘,她伸手去推他,以撒解开衣领,干脆拿火热的胸怀迎接,让她感受到自己泵血跳动的心脏。

他永远对她展露毫无遮掩的一切。

“你怎么总这样?”虞鲤触电般地收回手,羞恼地瞪他,对上他那双含着笑意的恶魔瞳,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我离不开你,想要一直和你亲、抱……”

以撒笑着说话的时候,带着粗茧的指腹抚摸她的脸颊,俯身啄吻她红润的唇,手指轻柔地按压她的后颈,让小鱼适应自己的亲近。

男人眼神像是要吃了她那般那样深邃病态,动作却极尽温柔,像是为了爱人克制的猫。

他们越搂越紧,以撒大掌箍着她的腰,不厌其烦地追逐着她的唇舌,不知不觉,虞鲤闭上眼,也开始回应。

被以撒擦拭干净的肌肤再度覆上一层细密的薄汗,粉发丝丝缕缕地缠绕他的肩膀,发香和她的体香编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般,将以撒捕获其中,以撒纵然身经百战,却对此甘之如饴。

隔着衣物,她感觉到以撒存在感鲜明的体温。

从吹笛人负伤离开,到她在以撒怀里平复情绪,他显然一直都是这么蓄势待发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