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鲤一直觉得,她现在已经成长很多了,是优秀的向导、指挥官,手下有很多忠诚她的哨兵,就算一人落到恶魔七处的手里,不也保持冷静,想办法逃出来了吗?
她甚至在意识不清时,都努力吹响了骨哨,让以撒重创了吹笛人。
但在尘埃落定后,她靠在以撒怀里,或是由于前两天神经过度紧绷,也或是由于生理影响,她骤然感到一丝委屈。
虞鲤抬起手臂,挡住了眼睛。
以撒将手掌放在她的作战服后方,她的唇紧紧抿着,虽然没有说出拒绝,却像是有些酸软地抵抗着某种情绪。
以撒发觉了小鱼的不对。
他的手指离开她的领口,用手臂紧紧搂住虞鲤,低下头,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少女的发间,脖颈,他眯着眸,吻得极为认真,带着浓浓的安抚意味。
他收起了舌面上的倒刺,也没有舔着她的肌肤,发出很重的吮吸声,比起情人,更像是大猫给不安的小猫崽舔毛。
他脖颈挂着的铃铛碰撞出被驯服的响音。
虞鲤被男人的岩浆气息包裹,有些湿漉漉的难受,可更多是安心感。
“我应该早点到你身边的。”
“对不起,小鱼,让你一个人在雪原里那么多天。”
“惩罚我吧。”
虞鲤闭着眼,细细地呼吸着,手指无意识地摸他的红发,抱紧以撒。
以撒皱眉,吐出一口浊息,手背绷出隐忍的青筋,将她的后脑勺搂紧,深深按在胸膛前。
虞鲤半梦半醒地躺在剑齿虎背上,男人双臂撑在她肩侧,膝盖不敢碰到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