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你这个女人……”他近乎咬牙切齿地道。
他应该斥责她的。
是虞鲤给他下了羞辱的烙印,竟敢将恶魔高管当成狗一样使唤,诱骗,都是因为她的过错,吹笛人才会对食物产生了可耻的欲求。
吹笛人落入这种狼狈的境况也是因为这个人类,他要让虞鲤惧怕,后悔,然后恶魔将再次表达对她的杀意。
只有自己是她的奴隶。
虞鲤只能依靠自己。
然而这次的情况不同,吹笛人像前两天一样,恼火地掐住她的脖颈,尖锐的黑色指甲却瞬间刺破了她娇嫩的肌肤。
她流下了一滴、或者两滴的鲜血——
吹笛人眉眼浮现出茫然,他的怒火在这一刻全部消失,男人无措地用袖口为她擦去血迹,随后颤抖地替她捂住这道比这指甲盖还小的伤口。
他为什么会伤害到她?
吹笛人没来得及深思这个问题,恐慌全然占据了他的内心,剩余的半边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掌死死扼住,吹笛人耳羽耷下,像是做错了事的小狗。
虞鲤半眯着眸,神思混沌,隐约听到了熟悉至极的脚步,伴随着铃铛晃动的声音,从吹笛人的身后传来。
吹笛人真的将自己传送到了有她同伴在的地点。
这下她总算放心了,同时,虞鲤也确定了吹笛人前几天是故意让她找不到同伴,他拥有着传送的能力,早就摸透了阿尔法众人分散到了雪原的哪些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