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的人类,又用什么蛊惑了他?
吹笛人看着她佯装无辜的脸,心中冷冷嗤笑。
吹笛人没有回应,也没有离去,那双幽暗的红眸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带着浓浓的警惕和恶意,让虞鲤觉得如芒在背,就这么硬着头皮和他相处了大半天。
吹笛人昨晚被她喂饱了,虞鲤知道小乌鸦……堕天使的食物是人血,吃午饭时没再邀请他一起。
吃过午饭,虞鲤抱着小水母,背对着他的方向午睡,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吹笛人走到她身前,单膝蹲下,指尖握着竖笛,挑开少女的粉发,宽大的手掌带有杀气地箍上她的脖颈。
虞鲤一无所觉。
他们之间屈辱的契约还在,任吹笛人手背骨节凸起,爆出血红色的青筋,他也无法收力,像折颈天鹅般夺去她的生命。
吹笛人红眸盯向她后颈的那一圈红痕,他将手掌覆盖上去之后完全契合……吹笛人意识到,昨晚他们之间有一场血腥的争斗。
他没有受制于人类女性,至少让她尝到了惹怒恶魔的教训。
灰发青年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瞥见了虞鲤的颈侧有奇异的,像是果实状的印记,星星点点,十分密集,有些地方被吮吸破皮,像是动情失态的野兽留下的。
吹笛人皱起眉,无法想象这种不能吸血的伤口有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