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笛人清俊的眉眼笼罩阴云,心中升起难以抑制的烦躁。
“你还想要吗?”虞鲤讶异地询问。
“要多少钱才肯……人类女人。”他沙哑喘息着说,额心的印记完全显现,额头再度出现一对弯曲缠绕的恶魔角。
吹笛人似乎被她勾起了血瘾,虞鲤的目光在他的角处停留几秒,想要收回手腕,但她还没问多少情报,趁着恶魔意识不清的时候循循善诱,岂不是效果更好!
毕竟他原本想杀她诶,虞鲤怎么报复都是合理的。
“那可能要你付出一些代价了,你也知道,我现在孤立无援,你身上有能保护我的特殊道具吗?”
恶魔的东西稀奇古怪,得到他的道具,也能防止契约结束后,吹笛人有伤害自己的手段。
虞鲤担心等下失血太多站不稳,招招手,让他和自己一起蹲下。
吹笛人眉眼阴沉,他单膝屈起,靠在墙壁上,像是小狗般叼着她的手腕,喉结重重滚动。
“狡猾的人类。”他低低嗤道。
虞鲤眨眨眼,作势要收回手腕。
吹笛人额角沁出汗水,苍白的面庞浮现出微红的热气,他半张着薄唇,舌尖急迫舔向虞鲤的肌肤——
下一刻,他意识到自己流露出怎样难看的姿态,眼底染上怒火。
恶魔不喜欢被人占据主导,男人尖利的黑色指甲紧紧扣着虞鲤的后脑勺,粗暴地翻身,镶嵌着宝石的长靴挟制她的大腿,将她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