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鲤心中对犬科组几人的印象悄悄发生改变。
犬科哨兵性格各异,筑巢期的表现各有不同,都是他们心底最真实的渴望;有只亲吻她的手背的,有给她讲题讲晕后吻她的,还有拿着她的贴身衣物做坏事的……
虞鲤不由得看向身边恢复正常,穿着陆战部黑金军装的亚瑟。
金发黑眸的青年神情俊秀清朗,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拥有着军人的挺拔仪态,全然看不出那天深陷情欲的模样。
触到她的目光,亚瑟浓密的睫毛稍稍垂落,修长的手指拿出一方手帕,为放下餐叉的虞鲤轻轻擦拭嘴角。
虞鲤对他笑了笑,道谢,“谢谢你,亚瑟副队。”
吃完午饭,她站起身,跟狼王说了一声,前去洗手间。
洗手打开门,虞鲤不出意外看到了亚瑟。
男人黑眸望着她的脸,耳垂微红,无奈守礼地对她开口道:“……前几天我对您有了失礼的冒犯,非常抱歉,虞向导。”
“没关系,当那是一场意外就好,”虞鲤说,“那天我是自愿去犬科组宿舍的,亚瑟副队平时很照顾我,不用纠结这件事。”
“那些衣服……估计也不能要了,副队随便丢了吧。”虞鲤说。
亚瑟垂下目光,片刻后,低声应下。
“那天我神志不清,性情强势,对您做了许多逾矩之举,”亚瑟喉结轻轻滚动,金发拂着颈边,他的小拇指轻轻勾住虞鲤的手指,“我担心您清醒后会避开我,虞向导。”
虞鲤咳了好几声,脸也有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