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等着你回家的……呜。”
裴星礼挨了一击,失落地放下她,脸贴着她的耳垂蹭了蹭,说。
虞鲤跟着封言离开裴星礼的宿舍,青年像是被丢在家里的宠物,扒着门框,不舍地望着她的背影。
刚关上门,虞鲤就又听见门里发出哈士奇的狼叫……果然每一个二哈心里都有狼王梦。
虞鲤悄悄看向身边拥有军人肃穆气场的德牧哨兵封言。
虞鲤好像知道他为什么脸色难看了,室友学狼叫扰民,谁也受不了。
封言也陷入了筑巢期,但他资历深,自制力强,手边没拿着她的衣服,看上去是一位成熟可靠的男性。
虞鲤走出他们的宿舍,对封言礼貌告别:“封言哨兵,我可以为你的脑域里留下一丝精神力,如果你没问题,我就先离开了。”
在犬科组,虞鲤很少与他有交流,对方性情刻板又无趣,是难以接近的类型;但虞鲤依稀记得,他的德牧精神体是喜欢缠着她的狗子们一员。
封言压下浓黑的眼睫,野性粗犷的眉眼打量向她,他身穿训练背心,肤色是泛着巧克力色泽的深棕,一股难以形容的压力向四周蔓延。
“请将您的手给我。”他言简意赅地请求道。
虞鲤一怔,伸出手。
他身形笔挺地单膝弯曲,低下头,十分守礼地在她手背上烙下吻手礼,比起亲近,这更像是一名战士宣誓对她的服从和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