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泽深深地凝着她通红的脸,看着虞鲤眯起眸,既像是满足,又像是可怜他的眼神。
这让诸泽认清,至少作为工具,她对他还算满意。
诸泽沉默许久,道:“就当我是你的一条狗也好。”
亚瑟亲吻她的手之后,便心满意足地躺在她的腿上沉睡。诸泽被修身背心包裹的强壮身躯微微前倾,克制着一身蛮力,松开了禁锢她的力道。
室内充斥着窒闷的空气,虞鲤仰起脸,一个温柔颤抖的触感,落在了她的眼角。
滚烫得像是泪水。
“能不能、给我个站在你身边的资格。”
诸泽闷哼一声,汗水滴落在她光洁白皙的肩颈,声音破碎微哑地请求道。
几乎像是路边可怜野狗的呜鸣。
……
一个小时后,虞鲤总算安抚好了两名陷入筑巢期的大狗。
亚瑟睡着了,诸泽状态稍微好一点,却也没有比亚瑟强上太多,抱着她,脸埋在她的脖颈间不舍得分开,虞鲤把诸泽赶回另一个卧室休息。
虞鲤起身,看了眼亚瑟手边堆着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