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男子宿舍,但犬科组公寓从大门到走廊十分洁净,走廊摆放着绿植,地砖光滑得清晰倒映出人的脸。
虞鲤打开光脑,看到亚瑟二十分钟前发来的信息,他直言自己的身体不适,没办法贴身服侍她,这几天请虞向导多待在潜入组。
亚瑟似是觉得筑巢期的自己会给她带来麻烦,他没有请求虞鲤的探望,发完这条信息之后,更是克制地直接下线。
虞鲤叹了口气,找到了挂着副队长门牌的宿舍,轻轻敲响房门。
“有人在吗?”她问。
房门里无人应答。
过了半晌,虞鲤听到里面把手转动的响声,但只响了一声便停下来,隔着一道门,依稀传来带着哑意的沉闷喘息。
“你来做什么?”是诸泽的声音。
虞鲤看了眼门牌,上面刻着亚瑟和诸泽的名字,精神体为金毛和捷克狼犬的两人是室友。
“我来看看你们,”虞鲤担心地说,“你们状况很不对,我分出一些精神力留在你们身边,或许会好起来。”
“不需要,回去。”诸泽压抑地从喉间发出警告,他背靠门板,手臂挡在眼前,不断发出粗重急切的吐息,“……我们的状态太难看了。”
虞鲤:“你对自己在我心里的地位没有信心吗,诸泽?”
她安静地询问道。
她落下这道询问后,过了几秒,房门兀然打开,一条有力赤裸的男性手臂将她拉进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