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手臂青筋鼓胀,气息粗重,最终抱着小鱼踹开枭的房门,回到自己的病房。
说是病房,其实只有一张折叠床而已,这是电视塔员工的休息室。
虞鲤在角落里看到了以撒用剩下的绷带,染血的匕首,刀面粘着一些碎肉和福寿螺卵,看着令人全身发寒。
“你怎么自己剔下寄生物了?”虞鲤被以撒小心放在折叠床上,忍不住问。
“被寄生的状态太丑,”以撒半蹲在她身前,眼白全黑的金瞳紧盯着她,“我想让你来见我。”
“……”
刚刚精力旺盛,和枭队长互相嘲讽的以撒,这会儿在她面前,变成一头虚弱温顺的大猫,虞鲤看了眼男人的脖颈,觉得那里好像戴着条系着蝴蝶结的项圈。
“我没有力气了,还要留着精神力为克雷亚队长净化。”
虞鲤轻轻踢了下他的胸膛,感受到他的肌肉紧绷,说道。
“只能做个不全套的净化,给你治疗下外伤……不要得寸进尺,不准乱动。”
眼看以撒双手拢起自己的胸肌,凑过来蹭她的小腿,将她兴奋夹紧,虞鲤脸有些红,低声警告他。
“哈啊……小鱼,只要是你,我都接受。”
以撒沙哑喘着说:“我的队员们在楼下,你想见他们吗?”
“阿斯蒙喜欢你,不用费多大力气,赛共是个别扭的装货,我能摁着他的头把他牵来,只要你多看看我们。”
虞鲤脸颊彻底红透,又踢了他两脚,示意他别再说了。
怎么这些哨兵的业务越来越不正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