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鲤像安慰小狗那样拍了拍他的脑袋,说:“放心,没事了。”
海战部来到她身边,一个个垂头丧气,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术台的方向,虞鲤想了想,朝灰鸦的背影走去,想对他道谢。
灰鸦站在窗户前,听到脚步声,他指腹摁灭烟草,懒撒挥了挥手:“先别过来,不能让小贵客染上这味道。”
“现在放心了?”
灰鸦似笑非笑地问:“去看看枭队,怎么样?”
虞鲤问了枭的位置,他和以撒都在单独的房间,虞鲤远远对他道:“这次谢谢你,灰鸦。”
灰鸦深深看向她,笑道:“为了主人效命,应该的。”
虞鲤不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还是一种为了达成目的示弱。
虞鲤没有多问,离开这里。
……
枭的房间与以撒的房间一墙之隔,虞鲤犹豫推开第一扇门,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的西装青年。
他的伤口已被包扎,外套与马甲褪下,余下单薄的衬衫长裤,虞鲤生怕惊醒另一间房里的以撒,动作极轻地来到他身边。
枭陷入沉睡,腹部缠着绷带,勾勒出紧实的腰腹曲线,虞鲤看到他肩上也缠着绷带,应当是上次在卡维斯庄园被王兽穿透的伤口还未愈合。
他身侧的床铺轻轻下陷,虞鲤看着枭的神情复杂。
其实最初,在所有哨兵队长中,虞鲤对枭的印象是最好的,后来发生了一些事,让她看到了枭身为贵族男性的恶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