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说,亚瑟副队。”
“刚才为什么要对虞向导说让她为难的话?”金发青年道,“请您知悉,就算成为了虞向导的哨兵,您也是她的下属,不要以她给的恩赐作为武器,伤害她重视的人。”
“或许,您听说过‘作茧自缚’这个成语?”
枭耐心倾听着,随后笑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犬科组的副队。”
亚瑟黑眸静静望向他,表情不变:“犬科组是第一支陪在她身边的队伍……我懂您的感受。”
“枭队长,刚刚的茶味道怎么样?”亚瑟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味道清新,气味馥郁,副队斟茶的手艺上佳。”
“所以,您现在身上也都是这股味道。”
亚瑟无害的外表之下第一次展露出了尖锐的攻击性,尽管他的笑容仍然温暖,电梯到达犬科组,亚瑟谦虚地提醒:“回去见她之前,请先将这缕茶的香气散散吧,枭队长。”
……
空战部离开得潇洒,留下虞鲤面对着一群突然不说话的大鱼们手足无措。
他们兴冲冲地来,刚刚却像是从枭的话里听出了什么潜含义,现在变得失魂落魄。
就算虞鲤陪着他们看自己的柄图,夸他们拍照拍得特别好也无济于事。
克雷亚带着鱼崽子们坐了一会儿,便唤他们站起来,打算与沃因希告辞。
两名队长的目光对视,克雷亚率先拉了一下深蓝色的三角帽,压下粗糙的灰发。
——沃因希的神情自始至终稳重,情绪毫不外露,每当虞鲤看向他时,眼眸中全然充斥着对狼王的信赖与依恋。
“走了,卡尔,叫上鲨鱼,还有虎鲸崽子们。”克雷亚转身,长风衣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度。
看海战部要走,虞鲤连忙跟狼王打了声招呼,送他们到电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