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灰发散在肩边,神情温和,正装外套搭在手臂间,白衬衫下摆束起,肩膀缠着绷带,身形修长笔直。
“怎么了,枭队长?”
虞鲤疑惑地往周围看了看,他身边没跟着空战组其他队员。
“你忘记了这个。”枭垂眸看她,将掌心展开,里面放着一枚精巧的,流溢着海水光辉的宝石。
……是她那枚被鬼手割断的水之精粹?居然没有摔碎。
虞鲤低头看了眼自己尾端空荡荡的吊坠,再诧异地望向枭队长,灵光一现间,她突然回想起了枭在遭遇鬼手偷袭时慢了半分的躲避。
他的肩膀,就是为了替自己捡宝石受伤的?
虞鲤怔怔与他对视,随后低头,认真道谢,珍重地将这枚宝石收起来。
看着她的举动,枭眼眸里含上笑意。
“谢谢您,这枚宝石对我而言很重要,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虞鲤说。
枭弯起灰眸,柔和说:“没关系,小……虞小向导,我看你一直将它佩戴在胸前,十分珍惜,我想它也不忍令你难过。”
虞鲤笑起来:“是的,这上面有朋友送给我的水之精粹,如果突然丢失了,他们也会很失落的。”
说不定大鱼们还要再下一次深海污染区,为她寻到新的水之精粹,虞鲤跟他们行动过一次,知道海底有多危险,虞鲤不希望再次看见他们变成破碎的海洋哈士奇。
枭的笑意微顿。
“别的朋友?”他嗓音平静,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