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虞鲤不愿将他当做临时结合人选的原因,虞鲤循规蹈矩地长大,更愿意接触有责任感,尊重她,能为她提供安全感的男性。
枭和以撒……至少枭队长情绪更稳定,而以撒是只得寸进尺的恶猫,虞鲤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好在,他冷静下来了。
教堂出来,沿着廊道再走一段就是中庭,而家主养病的院落在中庭后方,空战队已经将现场能得到的所有证据收集,虞鲤为受伤严重的几头猛禽精神体做了浅层治疗,带领队伍出发。
他们走出教堂,烟熏灰败的建筑抛在身后。
前庭的污染中心被清除,显现出一片荒凉的真实场景,但越往中庭走,新的幻象便又出现在他们面前。
踏入某个分界线的刹那,中庭繁花拥簇,喷泉流动,唱诗班圣洁的歌声再度传来,但回头看,他们来时的方向仍是一片灰黑荒芜。
……那唱诗班的声音是从哪传来的?
虞鲤提起警惕,感觉这第二个污染区一定藏有异常。
蛇组精通潜行,在这人数较少的中庭,他们本该游刃有余,是触犯了什么规则,才会深陷危机?
她站在队伍正中,耳边沉寂,只听得到男性哨兵们的长筒马靴敲击地面,颇有秩序与力量感的步行声。
“向导小姐,您在看什么?”
虞鲤下意识朝嗓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迎面与一个血淋淋的头颅对视,他眼神空洞,脸庞焦黑腐烂,露出森然的颌骨和牙齿,对她扯出个僵硬的笑容。
——是卡维斯庄园那名管家!
虞鲤心跳霎时失控,她周身萦绕一层水色的净化光辉,温柔洁净的精神力同时覆盖了在场数十名队员,驱散他们眼前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