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喉间发出不似难过的急促呼吸,下意识地躬身抵抗,枭握着她的手,慢慢平复着她的不安。
她羞涩、紧张,无法放开。
被她的情绪影响,向导的精神通道也对他展开得十分虚幻。
枭没有轻慢地对待她,而是低头,细致而又无一丝遗漏地吻去她眼角颤巍巍的露水,喉结滚动、沉迷地吞咽着;
他身穿冷灰色西装,散落的灰发被她沾湿,丧失贵公子的斯文,倒像是被浇灌的男性魅魔。
虞鲤受不住地伸出另一只手,紧抓向他的额发向后扯,枭笑喘一声,因惯性抬起头,唇边沾着湿亮的水痕,他没有生气,亲了亲小鲤柔软的唇。
“有一件事忘对你说了,小鲤。”他眯起眼睛,像是汲取了足够多的精气,柔和道。
虞鲤不断呼吸着,眼眶微红,过了片刻,点点头,示意枭说。
“……对不起。”
“我之前做了许多让你不喜欢的事,很抱歉。”
枭抬眸,露出笑意,“我常因兴趣或利益对他人展露出友好的态度,把付出当做投资,将你视为某样奖励,这是商人的恶劣思维。”
“我知道,你或许一时难以接受。”
“不要排斥,试着感受我吧,”枭蛊惑般喘着,请求,“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让我慢慢为你证明。”
……
他们在房内待了没多久,对于门外的以撒而言,却像是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