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有礼回应围上来恭维搭讪的宾客,让关注着这里的人都知道虞小姐是自己的未婚妻之后,虞鲤便远离他们的社交圈,挑了个位置坐下。
在等待潜入组联络的时间,作为奴隶,以撒没有资格进入舞会中心,他眼睛眯起,微微泛红地盯向小鱼,白羽臣服般单膝蹲在虞鲤的右侧,灰鸦手臂撑在她的座椅背后,剥起葡萄;
男性将葡萄送到她唇前,没让她吃,只是在有人好奇地打量向这边时,灰鸦指腹虚刮了下她的唇,笑眯眯地营造她享受着伴侣下属服务的假象。
“离她远点,鸟人。”以撒不耐烦道。
“我们是在完成队长的任务,前辈,”白羽道,“虞小姐花心多情,身边多环绕几名男性,才配得上她传闻里的作风。
“……呵呵,你们以后在贵族圈里的名声不要了?”
“不会有人质疑的,另外,”白羽温和道,“无论是真是假,我们都不介意兄弟一起服侍虞小姐。”
以撒把玩着项圈,步伐向他们靠近:“什么话都敢说啊,小白鸟?”
“至少我们有两种不同的风格,资本也不输前辈啊。”灰鸦笑了一声,西装外套搭在结实的手臂上,抬手捏了下黑发间的耳钉。
虞鲤有些无语地听着身边的动静,真的觉得这三个男人凑一块有种奇妙的牛郎氛围。
突然,她的视线余光掠过一道影子,消失在宴会某条走廊的入口。
虞鲤有所预感,站起身,为了防止意外带上以撒,去接应潜入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