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虞鲤顿了顿,将本来想说的话咽下,道。
“不客气。”枭微笑,手掌没有离开,“虞小向导,在宴会之中,为了使我们的恋人关系看上去更自然,称呼暂时更改一下,可以么?
“我明白,”虞鲤尝试说,“枭?”
“嗯,很棒。”枭带着笑意,鼓励道,皮质手套贴合着他的手掌曲线,男人半拥着她,左手搭在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侧,冰冷的银戒与她的肌肤紧贴,有种微妙的刺激。
虞鲤抬眸。
镜子里如数映照出他们之间似亲昵也似防备,充满试探意味的交缠。
枭梳起的发丝微散,西装领口略有皱褶,他拥抱着她,指腹不经意触碰到她胸前的水滴吊坠,略有疑惑般轻勾了一下。
在虞鲤察觉出异样之前,枭温柔地离去,安抚道。
“原来如此,谢谢你还戴着它,小鲤。”
……
枭送她项链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虞鲤一时半会儿没弄懂他在感谢什么,她穿上化妆师挑选的鞋子,跟不高,正好适合她行动。
做好准备时已经是中午,还有几个小时才抵达卡维斯家族,虞鲤提起裙摆,去和犬科组用了午饭。
下午,她和枭、以撒见面,他们两人都重新装扮过——尤其是以撒,他高大强壮的体格将黑西装撑得紧绷欲裂,脖颈拴着皮革项圈,眉眼藏着乖戾的野性,完全像是大小姐豢养取乐的野犬。
虞鲤发现,他戴了美瞳,半边脸庞画上了刺青,从某种意味上说更引人瞩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