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打了个哈欠,慵懒地后靠在沙发上,像是餍足的猫科猛兽,枭整理了一下手套,站起身,垂眸笑道:“您看起来一点也不抗拒男奴的角色,以撒队长,难道我误打误撞,给了您最心仪的角色?”
“哈哈,还可以吧,希望你不是作茧自缚,鸟人。”
以撒笑呵呵道,带着恶意的目光梭巡枭俊秀伪善的面孔。
枭有礼地笑了一下。
“您知道男奴这个身份的精髓吗,以撒队长?”
他轻柔地放低声音,不再使用敬语:“你很喜欢将自己放在低位,觉得这样她就会因为被取悦而怜悯你?”
“或许你会给她带来一时的愉悦,但这么低贱的姿态和卑微的身份,野狗,她真的愿意施舍给你甘霖么?”
“男奴这个身份很适合你。”枭迈步越过他,颔首道。
以撒的目光阴沉暴虐,他的目光扫过枭修身清瘦的背影,眯了眯眼睛,起身,手臂鼓胀出暴怒的青筋,朝他靠近。
身后袭来杀意的那刻,枭抬臂防守,随后旋身,顶肘朝以撒的脖颈处反击,力道精准迅捷,两人身影交接处炸开细小的破空声。
以撒嘲讽似扯了下嘴角,以攻击取代防守,暴戾挥拳,砸向对手的腹部。
枭后退两步,喉间涌上血气,灰发散下,狼狈中仍显出斯文。
他看向以撒难看的神色,灰眸盛着笑意。
“以撒队长,执行任务的时候,请你拥有着服侍她的自觉,不要再如此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