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鲤点了点头。
……队长性情正直保守,十分有古老家族的礼仪与教养,相处这么长时间,虞鲤从没有见过他与贵族或官员来往,却对政坛有独到而清晰的见解。
虞鲤有些好奇,沃因希是在什么样的生活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呢?
两人好久没有单独相处过了,正事谈完,虞鲤自然地靠在沃因希怀里,亚瑟注意到她略显疲惫的神色,沉思了一刻,金发哨兵单膝在小鱼面前蹲下,柔和而温驯地问道:
“虞向导,您最近非常忙碌,晚上的睡眠怎么样?”
虞鲤想起这两天睡醒后的狼狈,低落道:“嗯,早上起来后,身体有点酸。”
“您是肌肉疲劳了,不介意的话,我来为您疏导吧。”
他笑了笑,男性粗糙温暖的指腹拨开她颊边的碎发,轻轻揉按起她的太阳穴。
自从监狱塔回来之后,虞鲤就总是有点提不起精力的感觉,这会儿被亚瑟观察着表情,逐渐加重力道服侍着,她轻咬着唇,压抑着喉咙里舒服的气音,软软地埋在队长怀里。
训练场上的诸泽瞥了一眼他们。
少女娇小的身影被两名哨兵完全遮挡,仅能看见她从身侧垂下泛红柔润的指尖,轻蜷起来,抓住身前哨兵的金发。
捷克狼犬双爪趴卧在地上,在诸泽背对虞鲤时,沉稳俊秀的灰色狼犬始终注视着虞鲤的方向,默默朝她摇着尾巴。
灰发哨兵低头,扯出个无声的嗤笑,抓起背心,重新给自己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