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精神体同化,拥有了蜘蛛的特性,这是他在筑巢。”
虞鲤感觉太阳穴有点抽痛:“……为什么筑巢?”
艾德里安语速较慢,他始终冷漠且有耐心:“织精网,寻找雌性,繁衍。”
“异化哨兵就如同我体内的兽血,在特殊时期,我们会一定程度受到本能的控制。”
“这些蛛丝需要处理吗?”
“他的气息在牢房内部,暂时不用。”
艾德里安转身,高大的体型同小鱼擦肩而过,走向身后的出口:“这里没有雌性同他交配,等筑巢期过去,潜入组的队员会过来清理。”
“我们该离开了。”
“……”
在艾德里安说出“离开这里”时,虞鲤耳畔的引诱声越发清晰,在她脑海里埋下的指令被这句关键词语触发。
……来前辈这里,小女孩,这里有温暖的巢穴,新衣与蜂蜜。
温暖的、舒适的……繁衍、交配,繁衍繁衍繁衍繁衍——
铺天盖地的呓语涌进她的神经。
拥有着湿润花香的少女为他打开安全门,银白发的男人带着感官中一抹浅淡的茉莉香气离开。
而他身后的虞鲤脚步停顿,眼前的景物扭曲重叠,她依稀感觉到手腕、小腿,兀然沉重黏腻,如同被蛛丝捆绑缠绕。
虞鲤黑甜的晕眩持续了几十秒,亦或者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