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本有机会见到小鱼,只是那天在他找上虞鲤前,出任务回来的赛共找队长述职,耽误了时间。
等以撒赶到,早早出发的虞鲤已经和海战部坐上了飞艇。
以撒深深喘息,脸部的肌肉抽搐着,眼角泛出鲜红,溃败的神经无法支撑他再回想,这十天他是如何压抑着磅礴的杀意,避开野狗们若有若无的嘲笑、怜悯的视线。
尽管同僚们没有一人对他病态在意的细节表达过关注,但他知道那些人都在等着看什么。
高温灼烧着他的理智,以撒更多时候独自待在房间,反复抚摸着她印记消失的位置,对小鱼的想象濒临崩溃。
温柔皎洁的月光收回了她的恩赐。
他从无数破碎的镜面中看到了自己野兽般的面庞。
丑陋,饥渴,脖颈青筋跳动,流着口水的野狗似的失态。
为了得到某个机会,以撒在这十天接了任务,又怕小鱼回来见不到他,发疯似地单人攻陷了两个高难污染区便快速赶回白塔,这也是虞鲤现在才见到他的原因。
以撒处于失控的边缘。
每多想半分其他哨兵如何取悦小鱼,令她快乐,他脑子里紧绷过度的神经便要失去缰绳的控制。
终于拥抱到她的这一刻,以撒像渴水的猫科猛兽般寻求她的爱怜,微厚的嘴唇埋入她的脖颈啄吻,少女温柔甜美的气息平息男性哨兵内心深处的恶念。
短短几秒,他的胸膛便沁出汗水,青年用力,更有压迫感地将自己送入她手中,虞鲤脖颈被以撒舔舐得酥麻。
她僵硬了好一会儿,继续挣扎,但双手不敢太用力地推他,因为虞鲤真的怕他爽到啊啊……!
虞鲤发丝衣物凌乱,纤细的颈边一片糟糕的红痕,她毫不客气地咬上以撒的手腕,对他又踢又打,不过一会儿便失去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