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也是你的工作吗?”虞鲤犹疑地问。
“是的,必要时,我会为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出份教材,或为他示范。”
示范,跟谁,怎么给艾德里安示范。
虞鲤困惑了一下,很快纯洁地想到另一处。
如果斯莱瑟真的开生理课,她觉得可以拉上海战部那群没头脑过来一起听,知道异性之间是怎么一回事后,以后就不要把什么“服务鱼宝”和“野男人”之类的话挂在嘴边了!
虞鲤神游地涂抹着药膏,空气安静片刻,她听到斯莱瑟有礼唤她:“小姐。”
“嗯?”
“处理自己的伤时请不要分心。”
虞鲤一惊,回过神,这才发现不知不觉将药膏抹得满嘴都是,口腔里一股呛人的药味。
办公室没有镜子,她手忙脚乱地打开光脑的摄像头,斯莱瑟冷眼旁观,看虞鲤怎么都擦不干净,瞄他一眼,又飞快收回视线;
男人被胶衣包裹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腕,引导般让她将双手背后,一只手便握牢她:“好了,让我为您处理剩下的部分吧,请不要乱动。”
虞鲤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斯莱瑟用指腹抵住唇瓣,他动作自然探进去,压住虞鲤的舌尖,斯莱瑟观察着她的神情,屈起指节,轻轻进出,刮出她口腔里的药膏。
虞鲤顿时细眉蹙起。嘴角溢出丝丝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