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鲤恍然,自觉看透一切,说:“你是因为害羞,说话才带刺吗?”
“到底谁现在跟个刺猬似的。”他嗤笑一声,飞快反驳。
虞鲤还没反应过来,便轻呼着被他抓住手腕,卡尔掀开风衣,直接跪坐下来,迫使她膝盖分开,少女纤弱的后背倒向克雷亚怀中,软而细腻的大腿内侧缠绕上卡尔的腹间。
虞鲤双手被提起来,漂亮的眼眸地瞪向他,咬唇咽下呜咽。
“进来。”他将下颌轻轻抵着虞鲤肩膀,察觉到仍警惕地躬起背,像是炸毛的猫咪一样,他顿了顿,用指腹刮了一下她的唇瓣,随后轻轻探进去。
虞鲤趁机咬了他一口。
这里也是铁的,好痛!
“想发泄?”
迎着虞鲤的目光,卡尔没有将手指抽出来,以不令她疼痛的力道探索,令她胸口起伏,眼眸涣散,摇着头,唇边蹭得都是露水。
“她对我有不满,您要说些什么安慰她么,队长?”
克雷亚抱着虞鲤的力道克制,大掌固定她的身体,鲸鱼尾巴缠在对方腹间,一旦虞鲤挣扎,它便轻轻收紧肌肉,让小鱼无助地躺在他们两人怀中。
虞鲤眼眸带泪,随着她调动起精神力,同时为两名高级哨兵净化,她眼前的视线都要模糊了。
“海战部会报答小家伙。”克雷亚心思不在队员的提问上,大掌抚摸上她微湿的脸颊,嗓音粗鲁地闷哑道。
“啊,只是感谢似乎没用。”
“……好吧,宝贝。”卡尔淡声道,学着虎鲸的甜言蜜语,只是他说出来总有种在亲密行为中压制、打趣另一方表现的恶劣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