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忍不住抽出一只作乱的大掌,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一句调戏似的“乖宝”还没唤出来,虞鲤的眼泪便滑落,轻轻砸在他的虎口处,像是透明断线的珠子。
修伊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嘻嘻表情顿时僵了一下。
“真哭了啊?宝宝。”
“哈哈完蛋,看你等会怎么向队长解释吧。”
“好吧好吧,”修伊嘟嘟囔囔,无视同伴的起哄,从地上捡起她落下的包袱,“给你的东西……喔,你要换衣服?”
他手指捏着少女的作战服,一米六五的尺码在他手里和娃娃的衣服差不多大,虞鲤睁圆眼睛,看见他的义眼红光闪烁两下,随后骤然亮起,像是发现了新的游戏方式。
“作为补偿,让哥哥们一起帮你换衣服吧。”修伊招呼同伴,兴致勃勃地提议。
“之后就别对队长说我们惹哭你的事了哈,乖宝。”
虞鲤神情变得惊恐。
第二次从污染区回来,白塔就为她定制和升级了装备,现在她的作战服是贴身轻薄款——
那不是要脱光她才能换吗,这种事情不要啊!
虞鲤感觉到全身失守的危险,眼眸含泪,更加努力地挣扎,然而连修伊都不用出手,光是她身后的男人便能单臂将她双脚悬空地抱起来,禁锢般将她圈在怀里。
少女像是池塘里搁浅的小鲤鱼,无助弹跳了两下,没翻出什么水花,只能原地等着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