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名司令的话让我有些不舒服……”虞鲤闷闷道。
虽然作为长官,他尽到了该尽的责任,但态度未免太高高在上了些。
斯莱瑟抱臂,语气冷静地解释:“你的直觉不错,姬源是姬竞择的堂兄,在前元帅去世之前,他们俩还为了家主之位打得不可开交。”
虞鲤:“我以为像这种世家家主的位置,都是固定传给家主的孩子的?”
“这种军事世家不遵守传统贵族的观念,奉行的是强者至上,前元帅也并非嫡系出身。”
“并且,据说前元帅对姬竞择没有溺爱,以忽视和冷漠居多,即使他自小就天赋出众。”
“姬源年长,军部资历深厚,人脉广,”斯莱瑟道,“在姬竞择没分化前,他的确有希望坐上家主的位置,甚至竞选联邦总统。”
斯莱瑟笑了一声,嗓音低哑:“然而在联邦史无前例的双s哨兵面前,他的梦想都变成了泡沫,这次意外,看起来倒让他在一把年纪时重燃希望了。”
虞鲤鼓起脸,真的觉得这种什么时候都不忘自己利益的人好讨厌!
亚瑟对世家的了解不深,他只负责犬科组的后勤与管理,外交与文书工作一直由沃因希完成,不像斯莱瑟一把抓,全能地照看着整支蛇组。
他为虞鲤摘下头盔,接来热水沾湿手帕,动作轻柔地为虞鲤擦干脸上的汗,随即亚瑟蹙眉,注意到她作战服留下许多细小的划痕,有些伤还在不断地渗出血丝。
那是她一个人流落到另一个污染区之后,独自求生时受的伤。
他们不在她身边,亚瑟不忍心想象那时虞向导的心情。
“……是我们无能,虞向导。”
半晌,他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