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伤你了么?”
虞鲤还处于怔然之中,她平复心情,摇了摇头,
诸泽也没说话,他手臂紧箍在她腰间,从背后抱着她,像是孤傲受伤的狼犬。
虞鲤被男性炙热的身躯包裹,她的肌肤被熏出微红,脖子可怜兮兮地破皮。
从画面上看,这像是高大强壮的雄性对少女的一场暴行,但虞鲤从最初的惊讶中缓过来后,心情已经不那么害怕。
“……诸泽,让我转过身,可以吗?”
狭小的室内只有他们二人急促的呼吸。
“表情很难看,”诸泽握紧她的手,手腕忍耐地鼓出青筋,哑声说,“不想让你看见。”
虞鲤笑了笑,柔柔的声音带喘:“没关系呀。”
“我抱一抱你,会好受一些吗?”
少女被诸泽放在洗手台上,她伸手关掉水龙头,纤细的手腕试探地搭上他的肩膀,诸泽沉默地半跪在地上,双臂抱紧,将头埋在她的小腹间。
她胸腔中传来平和安定的心跳声,抚慰他的躁动,青年慢慢变得平静。
“没关系、没关系。”
虞鲤知道了诸泽的想法,拍拍他的背,轻声安慰道:“虽然我没办法像你说的那样对待你,但你同样是我的哨兵,诸泽。”
“你想的话,随时可以找我交流啊,”她说,“我不会偏颇犬科组的任何一个人,至少和你在一起时,我只会看着你。”
“不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