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应该做的,小姐,”斯莱瑟话语没有波动,嗓音微哑地表明态度后,站起身,“好了,先别过来。”
虞鲤想绕过岩石,开心朝他走去的脚步停下。
“我刚处理好伤口,容我先穿上作战服,再为二位提供帮助。”他冷淡道。
是哦,潜入组的作战服都是连体胶衣款。
如果不是表面破损,的确需要全部脱下才能……
虞鲤像是想到什么画面,目光游移了一下,老实停下脚步,等待斯莱瑟出现。
斯莱瑟很快衣装整洁,佩戴好面具从岩石后走出。
男人绿眸微眯,打量着她:“我再确定一次,你想好了么,小姐?”
“我可以按照您的请求去做,让你们二人拥有一段符合心意的过程,但我不想你从最开始就不情不愿地接受。”
“是的,副队,”虞鲤笑道,“你们今天愿意来接我,那时我就确定,我们之间可以很好地合作。”
“这是我们对队友应尽的义务,”斯莱瑟平静地解释,随后看着她补充,“但让你这么觉得,倒也不坏。”
斯莱瑟说:“在此之前,去向你的护卫犬说一声吧,小姐。
他从最开始就一直默默关注着你,如果你什么都不说,就随陌生的男人们离开,我想他会发疯。”
……
虞鲤反应了片刻,才意识到斯莱瑟指的人是诸泽。
啊、这让她该怎么说啊?
虞鲤纠结地在诸泽不远处停下脚步,驻守在入口处的灰发狼犬似乎发现了她,看不出情绪地朝她投来一眼,随后垂落目光。
气氛就在两人的僵持中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