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整支小队受伤最重的,在之前的行动中,艾德里安与枭战斗,蛇化状态下的他被金雕抓住七寸,猛禽尖锐的黑色爪尖血淋淋刺入他的蛇躯。
斯莱瑟也受了些伤,没有艾德里安严重,副队手臂支撑着略显无精打采的艾德里安,将他放在地上。
“兽血哨兵耐力很强,不用担心他。”
“……好了,小姐,你一过去看他,他又该恢复精力了。”斯莱瑟揉着眉心,提醒。
虞鲤担忧蹲下,看着艾德里安的侧脸,他面具开裂大半,露出如同雕像般深邃苍白的五官,青年轻轻喘息着,似乎嗅到甜美的异性气息,他歪头,无神的绿眸朝她看来。
艾德里安像条受伤茫然的大蛇,缓缓伸出带着小鱼印记的信子,舔了下她的颊边。
“谢谢你,艾德里安队长。”
他现在看起来完全没有攻击性,虞鲤抹了下脸,认真道谢。
“……不用,”他说,冷漠地感受了一下,“舌头很痒。”
虞鲤愣了一下,“怎么会,印记打上之后有感觉吗?”
艾德里安摇摇头,顺从地吐出蛇信给她看,青年浅红湿润的分叉舌头很长,被她轻轻捏着,前端还能缠绕上她的指尖,看上去十分灵活。
……虞鲤想起,蓝星网络上曾经有一个很火的、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的挑战,她觉得艾德里安的舌头不仅能轻易完成,甚至还能打个蝴蝶结。
“好奇怪,您的喉结有感觉吗,副队?”虞鲤抬头,问另一个被她标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