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会伤害你,”陆吾暗绿色的眼珠凝在她的脸庞上,叹息着笑说,“到了就知道了。”
哨兵塔比向导塔多出二十层,面积却是向导塔的两倍大,电梯抵达一百二十层,虞鲤跟随陆吾走出电梯——最顶层的走廊仅有一间会议室,占地面积十分可观。
陆吾带她来到会议室前,虹膜解锁安全禁制,推开那扇宽大厚重的门,虞鲤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进门,偌大的房间压抑寂静,洁白的长桌前坐着十几道人影。
他们有男有女,哨兵和向导分坐在长桌两侧,身周散发出颇有压迫感的气场,虞鲤看见了九尾和素君前辈的身影。
神官前辈不在,大概是出任务了。
虞鲤和神级向导们混了个脸熟,对管理层的哨兵大佬们一无所知,哨兵那方第一个位置空缺,第二席坐着一位身穿军装,金棕发魁梧,犹如雄狮般的男人。
虞鲤牢记对领导们的尊重,乖乖在向导方最末端的席位落座,不敢多看
陆吾安顿好小鱼,低头想嘱咐她什么,却什么都没说,踱步到对面靠后的席位坐下。
空气安静得针落可闻。
“还等什么,你们想见的人到了,还不提正事?”
九尾伸出指节,轻扣了扣桌面,笑盈盈地问道。
“诸位同僚聚集在此处,想必都知晓了昨天我们塔中的一位向导,在高危污染区中的出众表现。”
“近百年里,她是唯一一位踏足战场的治愈型向导,录像中仅仅以b+的等级净化了巢母的负面状态……想必各位都明白这代表什么,这很了不起。”
哨兵方安静片刻,出声的是哨兵三席——他同第一席一样没到现场,不同的是,他开启了全息通讯,具有着东方韵味的修长人影虚虚投映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