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沉寂下来。

“最后一次,”他整理起小鱼的衣物,将她抱出舱外,“抱歉,下次不会了。”

……

虞鲤收拾好心情,拍拍脸令自己降温,去前面找亚瑟。

他正常地与虞鲤交谈,带她去x餐厅用餐,虞鲤松了口气,庆幸他没发现异常。

夜深人静,偌大的x餐厅中只有他们两人,吃完饭,在他们返回机舱前,亚瑟突然认真地唤她:“虞向导。”

虞鲤:“您说?”

青年犹豫片刻,佩戴着战术手套的指腹握住她柔软的五指,带领她触碰自己的腹肌,缓缓移到偏下的位置。

虞鲤瑟缩一下,惊讶地看着他。

“……这次污染区之行发生了许多意外,如果最近有成员对您态度异常,还请您多加谅解。”亚瑟耳垂微红,令虞向导感受到自己人鱼线上那道轮廓鲜明的游鱼印记,随即移开视线,轻轻放开她。

“自从您为我们打上标记那刻,我们就是属于您的物品。”

他说:“希望日后,无论有多少哨兵忠诚于您,请您不要抛弃犬科组。”

……

……经过亚瑟提醒,虞鲤复盘了自醒来后,队长、诸泽,还有亚瑟对待她的言行,真的发现了他们几人对自己产生了患得患失感。

但究竟是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