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鲤既然愿意被他抱,就代表她默认了诸泽接下来可能会对她做的行为。

“……进入你的精神图景么。”诸泽吻了一下她的耳垂,另一只手掌绕过她的腹间,手腕浮现出极度隐忍克制的青筋,略有些激动地握紧她的五指。

“呃、嗯,对呀。”

“进去后怎么做。”诸泽说,“队长和亚瑟是怎么让你开心的?”

虞鲤忍了又忍,终于有些羞恼地说:“诸泽,现在和我精神链接的人是你,能不能别提起他们!”

虞鲤知道诸泽只是单纯的请教,他粗鲁、沉默寡言、平时只会埋头战斗,是根毫无情趣的木头——没有任何这方面相关的经验。

他肯定没有意识到,他此时此刻的提问已经接近于调情了,虞鲤脸越来越红,恨不得作鸵鸟状将自己埋到地底。

他们明明是正经的合作关系!

诸泽顿了顿,呼吸粗重,“抱歉。”

虞鲤眼眶快要掉出泪水,摇了摇头。

“我听你的,如果反悔,随时命令我停下。”

寸头刀疤的男人将娇小的向导少女抱在怀中,深棕与白皙,高大与柔弱,视觉上形成剧烈反差的对比,他咬着牙,神情紧紧绷着,汗湿的紧身服勾勒出雄性结实且饱有张力的肌肉线条。

“……接下来我不会出声,你可以喊我队长,我不介意。”他说。

……

……虞鲤不太清楚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