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轻轻笑道,手臂揽住她,制止了她的后退,“我以为你心中早就有了最佳人选,才会被我抱在这里,小鱼。”
虞鲤呼吸急促,不自觉地仰头,双眸微眯,轻轻咬住唇瓣。
“想选择双子、或者塞勒吗?”
枭佩戴着皮质手套的指腹从她的膝面滑落,撑在桌子边缘,嗓音微哑:“你坚持的话,我会让他们进来,代替我继续。”
好过分……
虞鲤张了张嘴,眼角隐隐发热。
与队长精神交流那次不一样,在那之前,沃因希就十分关照她,他们之间有了一定的感情基础;
虽然没达到恋人的程度,但队长为了她与单兵组殊死搏斗,虞鲤也想让以撒受点教训,他们之间有着共同的目标,虞鲤没有分毫抗拒。
但现在,虞鲤明明是抱着求助与工作的心态找上枭队长,却被他用言语轻蔑。
他还记得自己并没有和他有什么感情,愿意选择空战部,纯粹是为了救助更多的人吗?
到了这一步,那股被掌控、引导、被当做野兔狩猎的异常感愈发在虞鲤心中浮现——她回忆自己在天空上的无措,枭在沃因希面前对她的安慰,以及自从踏入帐篷起,因枭的言语加暗示步步陷入他的怀中。
……虞鲤对临时伴侣本不该有太多要求,现在不是她矫情和羞涩的场合。
可她希望,这个人至少能够尊重她,不要对她展露出势在必得的高傲姿态,将她当做战利品、所有物一样摆弄。
“好美的表情,小鱼,”
间隙,枭欣赏着她的情态,低声说,“你让沃因希也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