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金雕的清鸣,它高高振翅,对准下方的异种极速俯冲,锋利的爪钩顷刻间穿透对方的甲壳,庞大的天空主宰对待高阶异种如同虫豸,虞鲤耳边轰鸣,连续炸起细微的音爆声。
心脏扑通扑通传来濒死感,虞鲤一时懵然,求生的本能促使她如同寻求救命稻草一般,急促呼吸着,像只湿漉漉的小鸟投向青年的怀抱,双手抱紧他修身马甲下的腰腹。
她在刚刚那刻快要从金雕上滑落下去,半边身体感受到高空倾轧她的气流,于是她轻轻抽泣着,双腿也紧紧缠绕上他,与他身躯紧贴。
“虞小向导?”
枭顿了顿,灰眸扫过她的面容,略显诧异地挑了下眉:“你还好么。”
虞鲤没说出话。
她喉间凝噎,眼泪打湿面颊,过了片刻,才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关系。
于是枭道:“辛苦你了,自己调整一下,上空情况不对,我们仍需面临战斗。”
青年握紧缰绳,边平静分析,手掌若有若无摩挲过她的腰后,却始终没有像虞鲤所期望的那样,施力将她握牢禁锢在怀中,给予她在高空之上的安心感。
枭不主动,虞鲤只好更用力抱紧他,无助地点了点头。
现在是战斗场合,又有异常情况发生,虞鲤说服自己克服害羞,她暂时帮不上忙,那就努力自己保护好自己。
这样队长和亚瑟他们也不用分心担忧她的安全,能专注战斗了。
虞鲤将头埋在枭的胸膛前,能够感受到男性清瘦有力的线条,以及他身上好闻的香水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