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落,靴边的哈士奇趴在地面上,陪主人一起飞机耳忏悔。

虞鲤呆滞看他,缓了缓才摇头,示意自己没关系。

裴星礼举动突然,亚瑟未能及时阻拦,无奈地朝裴星礼下达处罚后,他侧身朝虞鲤致歉。

“请不要在意,也许是两日不见,他们都非常想念您,虞向导。”

虞鲤轻轻咬唇:“……是这样吗?”

金发哨兵的目光静静落到少女从黑发间透出的薄红耳垂。

她的肌肤白皙莹润,似是因异性的触碰而感到羞赧,染上可爱的微红。

如同被空气中那缕热意蛊惑,亚瑟伸出佩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掌,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一下她那处敏感的部位。

虞鲤紧张偏了下头,有些微喘,避开伴侣副官冒犯的触碰。

“抱歉。”

被她避开,亚瑟将手臂垂落到身侧,冷静地道歉。

青年低眸,手掌握起,调整片刻闭眸道:“请原谅我的失礼,虞向导,稍后我唤诸泽过来,让他带您到队长身边。”

……

令虞鲤安心的是,诸泽哨兵对她的态度一切照旧,只是对她皱眉的次数多了点,而且上次似乎被她摸精神体摸烦了,这次他没有放捷克狼犬出来跟着。

虞鲤重新抵达会客室,狼王处理完公务后到这里陪着她。

与沃因希深入精神交流后,尽管还不是很适应和人形的队长肢体接触,但想想他还是狼形态时,他们连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