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你现在这副姿态……”

枭装出诧异的神情打量一眼以撒如今被捆绑的姿态,随后低低、愉悦地闷笑出声。

“简直是丧家之犬啊,他咬重音节,眯眼笑道,“以撒队长。”

……

演练第五天凌晨,演练正式结束,虞鲤跟着犬科组走出森林,在入口处等待他们的除了医疗部、塔里的几位空闲的治愈型向导,竟然还有陆吾。

空地上闹哄哄的,还有伤员躺在担架上不断地往外送,医疗部的几十号人扛着各式各样的医疗装备,动作熟练地往受伤的哨兵身上招呼。

看到陆吾招招手,示意她过去,虞鲤跟沃因希说了一声,小步跑到陆吾长官身前。

“怎么样,第一次随队上战场的感受如何?”陆吾打量了她一眼,注意到她除了脸颊沾了些灰之外,状态还不错。

“要死了,”虞鲤苦着脸说,“长官,我申请调职,或者涨薪!”

陆吾笑呵呵:“后面那一句才是关键吧,姑娘,这就图穷匕见了?”

虞鲤鼓起脸,愤愤和可恶的领导对视。

“话说长官,你平时不是作息很健康吗,平常九点半就睡了,”虞鲤吐槽了一句,“这会儿都凌晨了,你怎么跟着来了?”

陆吾是向导组的保卫队长,职位虽然说不上高,但他在白塔很有资历和地位,如今好几个哨兵队长都是他当年一手带出来的。

虞鲤听向导同事说过他的八卦,陆吾之前在前线很有声望,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退居二线,回到白塔管理她这种小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