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作为单兵队长时的张狂,现在的以撒倒像是什么痴汉男鬼。

他目光一刻不停地紧咬着她的背影,虞鲤嫌恶蹙眉,从他的眼神中看出野狗对一根肉骨头的渴求,黏糊又带着雄性不言自明的贪欲。

看见虞鲤目光望来,以撒呼吸加快,兴奋地扯起嘴角。

但下一刻,虞鲤便移开视线。

她毫不留恋地转身,只给他留下一道冷冰冰的背影。

虞鲤发现了,以撒这人变态浓度高,而且越分给他关注越容易兴奋,最好的办法就是学她之前在蓝星上刷的那些警犬视频——有时训导员为了降低犬的兴奋度,会选择放置一段时间不理。

刚好虞鲤懒得再分给他眼神,在他的目光中和队长一起进入帐篷。

距离天亮还有段时间,虞鲤简单梳洗了下便没换睡衣,窸窸窣窣钻进沃因希的被铺里,被同样清理干净自己的狼王抱到膝盖上。

“……空战队一直没出现,他们在想些什么呢,队长?”

虞鲤埋在沃因希的怀里问。

银蓝发的男性哨兵褪下军服,露出伤痕交错的鼓胀背肌,浸出的汗水挂在他浑厚身躯间,他揉了揉怀里探出的小鱼脑袋。

“今晚有人守夜,不必担忧。”

“……我是担心,我们跟单兵组说得上两败俱伤了,空战队到现在都没参战,加上他们又有空中作战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