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和我谈什么呢……?”虞鲤不理解。
亚瑟轻笑:“也许是让您看到我们争斗的丑态,反之对那些云端之上的天之骄子心生好感吧,但犬科组未必会给枭前辈这个机会。”
金发哨兵的语气温和,眼神却极为冰寒镇定——虞鲤之前就发现了,虽然亚瑟一直是温柔副队和好助手的形象,但内里有着强硬和偏向掌控的一面。
“昨日空战队被以撒占回据点,也许不是意外。”
亚瑟说,“既然想让我们争斗得更厉害,枭队长总要往里面加码,帮助单兵组得到伤药和修养的时间,如此局势才会合他心意。”
虞鲤听得晕晕的,但有一件事她能确定。
“我跟枭队长不熟,不管这次演练结果怎么样,我都不可能因为这个去他们队啊。”
虞鲤对亚瑟笑起来,趴在沃因希背上,满足地撸他的毛毛:“我很喜欢犬科组,暂时没有离开的想法,您放心。”
“感谢您今日对我们的帮助,虞向导,”亚瑟平静有礼地回应道,“犬科组不会输的。”
……
事实真的如亚瑟所说——
一个半小时后,犬科组全员抵达单兵队的据点入口,虞鲤在路上就提前紧张起来,趁着等待的时间,给几名队员负伤较重的精神体再次治疗了一下,确保它们状态恢复得更完善。
这之后她便被亚瑟带离战场中心,虞鲤站在远处,焦虑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