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她和队长来了一次酣畅淋漓的精神交流,虞鲤那点弱小的精神力反复被狼王吞吃挤榨,虞鲤数次脱水,到最后哭都哭不出来。

中途有好几次虞鲤都想流着泪放弃,但是巨狼的尾巴每次都会像这样缠住她的脚腕将她带回,虞鲤到最后也丧失逃跑的念头了,无神躺平——庆幸的是,一切辛苦都见到了成效。

不仅她共享到了队长的精神力,熟悉了向导的各项治疗操作,队长在和她精神交流后,昨日那恐怖的伤势也已经恢复了大半。

想着想着,虞鲤干脆躺在狼狼身上打了个滚。

沃因希用尾巴护在她腰后,长而俊挺的吻部抵向她的脸颊,伸舌轻舔,像是狼群领主与自己的小伴侣玩乐。

虞鲤有点痒,脸颊微红地抱住他的下巴,开心笑起来。

吃过晚饭,虞鲤没有像平常那样去休息,而是站在了沃因希面前,申请参与之后的作战。

她从据点的氛围,以及队长和几名副官的谈话中意识到犬科组今夜就要对单兵组发起追击,出于某种保护她的心理,沃因希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她。

庞大威严的狼王低下头,冰蓝眸静静注视着她。

虞鲤点了点头:“没关系,带我一起去吧,我正好也想跟以撒认真说几句话。”

沃因希从她眼中看到坚定的神色,犹豫一刻,示意一旁的诸泽,于是诸泽皱着眉,再次被迫般接触队长伴侣柔软的身体,有力的手臂将她托举向银狼的背部。

路上,亚瑟向骑在狼王背上的虞鲤解释起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