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鲤意识到什么,眼眸骤然亮起。
是犬科组的哨兵们来接她了!
她着急向下看去,如果不是以撒抱着她,虞鲤现在就能抱着狼王前肢滑落到地上,去和汪汪队会和。
但可恶的以撒不给她机会,就在虞鲤急得团团转时,她霎时和狼王看来的冰蓝眸对上视线。
在对方稳重的目光中,虞鲤表情慢慢镇定下来,对他点了点头。
异变陡然发生——
自从以撒攀到巨狼背部,因他怀里抱着小鱼,沃因希始终没有对他展露出攻击倾向,但此时,当以撒分出稍许注意力观察下方的动静时,狼王骤然发起反击。
以撒挑了下眉,抬臂挡住沃因希暴起咬向他的利齿。
巨狼的牙齿轻而易举刺穿了哨兵同僚的手臂,虞鲤甚至能看到森白的牙尖穿透他的肌肉,逼向自己眼前,以撒不在意疼痛,反应迅速地甩开手臂,带出一连串溅起的血花。
沃因希既然咬住他,就不会善罢甘休,他的利齿转而死死咬穿以撒的肩膀,随后如同抛垃圾般扭头将他摔落。
天旋地转之中,虞鲤抓准机会,奋力从他怀里挣脱,在半空做自由落体状——
一双有力的男性手臂牢牢接住了她,虞鲤诧异睁圆眼睛,黑发轻飘飘散落,落入诸泽哨兵的怀抱。
柔软温热的女性躯体与哨兵男性仅穿着训练短袖的身躯紧贴,诸泽微不可见地僵硬一下,他手掌搂住她的肩膀和膝盖,尽量不冒犯到队长的伴侣,对她低声致歉:“今日之事是我们疏忽,抱歉,虞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