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鲤紧张摇摇头,示意她也不知道。

他扶了一下后颈,略显慵懒和烦躁似的:“我去拿点肉,烤得不多,你随便吃点吧。”

难得遇到个正常人,虞鲤从白狮哨兵那里得到烤肉,勉强填饱肚子。

得到对方的同意后,虞鲤还跟这名哨兵的精神体玩了一会儿。

也许猫科的本性就是如此,当白狮子用尾巴圈拢住她,爪垫按着她的后背,舌头舔舔她的手心,又舔向她的脸颊时,虞鲤今天有心理阴影了,她顿时僵住。

虞鲤尴尬地想要制止大猫,她脸颊微红,气息稍稍凌乱。

白狮哨兵抱臂,默不作声地打量她片刻,随后命令自己的精神体回来。

对方离去后,虞鲤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和大猫玩了一会儿,虽然她好像是被对方当成毛线球了,但心情确实有好转!

虞鲤的好心情停止在以撒来到她身边的那一刻——

“困了吗,小鱼,要去帐篷里休息,还是一会儿跟我们去看场好戏?”

以撒坐下,手臂搭上她的肩膀,青年英挺的鼻尖还未靠近她的颈间,便有所感知地挑眉:“嗯……?我不在的时候,你又和我们组的某位哨兵接触了,你觉得他怎么样?”

“你才是狗鼻子吧,变态。”虞鲤伸手,厌恶地给了他一巴掌。

“无所谓,虽然我不喜欢共享,但在你彻底决定离开狗群前,我也能学学沃因希的做派,让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