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赛共语气友好,但虞鲤直觉他投来的视线有些吓人,她摇摇头,说:“没事了,谢谢。”

“对了,哨兵先生,您知道以撒队长什么时候回来吗?”

青年站起身,虞鲤冲动地问出口,后知后觉地补上一句:“他就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吗?我听他说,树下好像有野兽……?”

赛共惊讶地扬了下眉,随后拍拍手,笑眯眯道:“什么野兽?队长在逗你呢,他住的地方怎么可能有野兽敢靠近啊。”

“至于队长,他事情挺多,估计一时回不来,你有事就叫我吧,我就在旁边的树屋。”

“好,谢谢。”

“你等下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啊,小向导?不然下午可就没有时间了。队长为了你把据点拱手送人,现在我们又得罪了沃因希队长,一会儿又得举队迁移,避开那些狗鼻子。”

虞鲤怔了一下,抬眸看他爽朗的笑脸。

赛共笑容不变,绿眼睛轻飘飘掠过她苍白柔嫩的脸颊:“这样一看,也没什么特殊的,队长是看上你向导的身份了吗?”

虞鲤谨慎地没出声,她察觉到这名哨兵对她显而易见的恶意。

“算了,跟你说话没什么意思。”赛共抱臂看了她一会儿,无聊地做下论断。

他离去后,虞鲤像只被惊吓的、无家可归的流浪小猫,她脸颊略有脏污,慢吞吞地去拿赛共带来的食物,赛共哨兵粗枝大叶地没给她带水,她吃得有些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