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天下班,回宿舍的路上被以撒再次拦下时,虞鲤内心十分平静,隐隐有些厌恶。
“一身狗味,”以撒英挺的鼻尖埋进她颈间,手掌搂紧她的腰肢,嗤道,“真大方啊,你让那群狗舔你了?”
他揽着她到某条偏僻的走廊,白塔的监控死角,这里没人能看见他们。
“……”虞鲤深深呼吸,随后像之前一样,毫不客气地伸手抽了他一巴掌,以撒扯着嘴角,深深看着她笑起来,眉眼却仍有阴沉。
“让我也试试,怎么样。”他将头埋进少女的肩颈,犬牙抵进她细嫩的肌肤,嗓音几乎溢出情热的汗意,“嗯?我能比他们做得更好,小鱼。”
“别随时随地骚扰人了!”虞鲤挣扎起来,怒骂,“白塔真该把你管控起来,你这条变态狗!”
“哈哈,无非是你更喜欢无害的小狗崽罢了。”
以撒从胸膛发出笑声,对她话语里透露的厌恶不甚在意,等她挣扎到没有力气的时候,哨兵男性将她抱在怀里,指腹一寸寸摩挲过她的脸颊。
“被电击那么多天,我那可怜的队员终于醒了,小鱼。”
虞鲤发丝凌乱,眼睛睁圆,顿时看着他僵硬下来。
“但我没让他过来见你,”以撒笑着说,俯身与她额头相抵,“因为你现在名义上是狼王的妻子,他一旦来找你,事情将变得无法收场。”
“……你怎么对他说的?”
他们不会那么轻易放松对她的狩猎,虞鲤意识到。
“要让我说这个?那你得再奖励我一次。”以撒笑眼看她道。
虞鲤紧张的心情顿时被破坏,她愤怒地咸鱼甩尾,如他愿给这变态来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