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封言哨兵的精神体也是狗狗呢……看上去是严肃的类型,不知道会是什么?
与对方告别后,虞鲤进入会客室,大约十几分钟后,她终于见到了沃因希。
他仍身穿军装,冷淡的冰蓝眸与银发,示意虞鲤坐下之后,他坐在她面前,审视她片刻,道:“从明日八点起,每日来陆战部训练场报道,你的行程安排上是否有不便?”
虞鲤有些紧张地回应:“我都可以的,队长!”
他颔首:“队伍内从未匹配过治愈型向导。有什么需求和问题及时提出,你可以在训练场找个位置进行自己的学习,我会令他们少去打扰你。”
虞鲤小鸡啄米点头,一一答应下来。
就像是一对初次合作的上司与下属那样,他们之间的谈话颇有种疏离的公事公办感;
甚至因为狼王颇有压制感的气势和体型,虞鲤明明坐在与他的安全范围之外,却仿佛笼罩在他高大体型的阴影之中,不由得稍稍感到心惊。
空气短暂凝结,沃因希神情平静地注视向她。
虞鲤悄悄地深吸一口气,胸肺中仿佛凝结碎冰,少女眼睫微颤,看到沃因希阖眸,军服披风从宽阔的肩旁坠下。
他对她抬起手臂,示意她来到身侧。
“沃因希……队长”
虞鲤鼓起勇气,站起身,短短的几步距离走得她小腿发软,她以为沃因希伸手的意图同之前的亚瑟哨兵一样,是想用握手表达建立友好关系的讯号。
但当她纤白的指尖落进对方的掌心时,却被男性如捕获野兔般,宽大的手掌不露一丝缝隙地包裹向她,沉稳厚重,粗茧的质感磨得她发痛。
“你是第一次加入哨兵队伍,我不知是否有人教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