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鲤张了张嘴,像是慢半拍的水母想要努力吐出些泡泡那样,她最终闭紧嘴巴,没有再辩解。

跟上级扯皮是扯不动的,只能挣扎一下然后躺躺平这样。

……好烦,随便吧。

她的肩膀微微耷下,蹙眉道:“长官,您对我有什么期望?请直说吧。”

虞鲤不忘提醒:“但您应该没忘记,我只是个c级?”

“当然,”长官笑呵呵地答复,“不会给你安排什么艰苦的任务,这几天先别净化了,你那c级精神力有上限,净化做不完全套,容易让小狗们发疯。”

“过两天给你安排个活,做好了有加薪。”

虞鲤:这眼熟的画饼技巧,以为她还会上勾吗?太天真了。

虞鲤淡定秒回:“涨多少,能比两千五再高一千吗?”

“不止,回去等通知。”

陆吾摆摆手,终于有了结束谈话的意思,将许久都未点燃的烟草抵在唇间。

虞鲤满心忧愁地站起来,道别:“谢谢,那我就先告辞了,如果长官您有空,欢迎您来约我为您进行净化。”

虞鲤只是客套一下,没想到陆吾听了这话,低应了声,暗绿色的眼珠盯向少女白皙的侧脸。

虞鲤心跳一顿,莫名别开视线。

她刹那间有种被豺狼注视着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