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你?”
“骂的什么?”
“害,也没什么,无非是牲畜品行不端,没爹没娘,家教低下等等的车轱辘话,我都习惯了。”
穆锦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被骂的不是他一样。
“你……”
楚宴禾还想说点什么,穆锦却抬起头来,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
“别心疼我,我不在乎这些。”
“相反,我应该心疼一下你。”
“心疼我干啥?”
楚宴禾拍拍他的背,疑惑地问道。
“你之前做梦的时候说过,我也断断续续的听到了一些。”
“在学校里面过的不好,没有朋友,父母离婚,外加爷爷去世。”
“我是从小到大没见过亲爹亲娘,自然也是从小野到大的,没人教又怎么样?”
“主人……”
“那段时间,你很伤心吧?”
楚宴禾愣住了,仿佛一下子被戳破了伪装。
其实抽象搞笑的他背后,藏着一颗敏感又带点脆弱的心。
但凡别人扒开伪装,窥探到他的内心,他会毫无抵抗地缴械投降……
“都过去了……不伤心了……”
楚宴禾寻到了一根穆锦衣服上的线头,攥在手里,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
“就是,主人你现在还有我!”
“小猫的全身心都是属于你的!”
穆锦说完,伸出了一只手,揉起了楚宴禾的脸。